探究-语文教学需要自由的言语境界,对话的途径来进行!

2019-10-01 15:13

每一个学生要得到发展,需要教育来解放重重束缚。以文明砥砺灵魂,唤起对真、善、美的追求,从而获得相对意义上的独立。语文教育从实际意义上观察思考,我思我言我语,也就是内容和形式。思想的是科学技术,是道德伦理,还可以是宗教艺术等等;思想借以表达的方式应该是书面、口头,也可以是心里留存。这两大方面基本上构成了语文的立体。在语文教育实践活动中,偏重任何一方都不十分贴切,也就是说语文教育应该有属于自己的责任、义务和乌托邦。但是,一段段的时光流逝了,语文教育仍旧拖着比较沉重的步伐,艰于行走。有的人在迷茫中骂天骂地骂人,甚至连自己的人格也败给了这重重束缚。也有研究者本着探究建设的目的,或者争论性质,或者高举限制数理逻辑化、科学主义化的大旗,或者强调建设语文自己的桃花源,或者呐喊着返回意念的母语学习,等等。矫枉过正,效益总显得不够。而且,语文教育并没有如释重负。语文教育究竟是什么捆住了它的翅膀呢?语文教育需要解放什么呢?需要怎样的追求呢?简而言之,是不是以对话的形式凭着语言负载的意义击活相对沉睡的心灵,使精神的血液流淌,从而获得相对意义上的言语自由呢?好像并不像彼此站在各自的山头、唱着自己爱听的歌的人们说得那么让人难以理解。有的理论批判多,建设少。曾经读过一个教育研究家的文章,讨论教育原则问题。看完了所有的阐述,只知道那些都是错误的,寻找作者自己的教育原则,却怎么也没有找到。甚至用他的理论去推导仍然可以否定他自己的说法。这样的讨论也不是不行,至少给人们提供了思考的余地。但是,新理念已经有了不少的时候,是不是都来做些建设的具体事情。也就是李镇西先生说的,“从批判走向建设”。进一步说,就是要加强建设。胡适先生说,少谈些主义,多做些研究,是很有道理的。

——语文以自由的言语境界作为自己目标。

境界,是指事物达到的程度或表现的情况。语文教育的境界是达到自由的言语程度,表现为思想与符号的水乳交融。“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”“此中有真意,欲辨已忘言。”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。”“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”“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,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。”这些都是文学大师们情思流动心头,自然流泻达到的自由境界的最好印证。语文教育就以这样的境界作为标志,让我们痴痴地追寻!王尚文老师认为,这样的境界就是美妙无穷的语感。它既表现在听与看(读)方面,也表现在说与写方面。我看应该比较接近它吧!

目前语文教育境界的束缚似乎随处可见。就以考试的试卷为例,可以说,不少的试卷是文本、教材编写者、题目制定者、语文教师、学生之间于夹缝中最为尴尬的对话,是一种极不默契的横流(非交流)。有些题目的答案是命题者独家之解,让人觉得存猜谜之嫌,如果用理论量之,违背多元智能原则的程度是蛮深的。看看那些试卷命题对语文自由境界追求理解是怎样的片面,就不会怀疑,在相当长时期只能让语文受束缚。愚闻说,某省会城市的语文中考试题仅错别字就有8个,这又如何去感受语文自由的境界?这种情况,谈那么多的学说有多少用处。笔者愚见,将一个个的汉字写正确漂亮难道算不得语文追求的境界之一?看来,语文的自由有时也是很细腻的。喜欢美丽,没有罪过。的确,多数的试卷限于书面考查、结果考查,忽视口头、过程的考核。从语文自身的整体性说,是不足以展示学生对语文的热爱和领悟的自由程度的。换一个角度,多元智能的全面性与个体性原理告诉我们,语文本身的多义性和学生的语文学习的个性,决定语文学习评价似乎应该模拟出真真自由的学习和评价情境。所以,语文教育达到自由的言语境界需要注意立体化。有理念,有策略,也应有技巧艺术。解除束缚,可不可以这样思考:从素质观分析,是不是应倡导发展语文学习的听说读写的多方面素质?从学生观分析,是不是应重视语文学习境界中表现出来的长处和潜能?从教育观分析,是不是应该创设语文能力养成和表现的全部,如口头表达和创新想象等?从教学观分析,是不是应该改变“教师讲,学生听”的教学方式,构建多样化的语文学习情境?从教师观分析,是不是应该倡导语文教师整体提高和个性艺术,以适应自由境界的创设?

——语文需要对话作为途径来繁荣语文世界。

社会的前进是对话使然。没有那些备具对话内涵和对话方式的对话者,也许,我们还在黑暗中摸索。当然,千年对话,代价沉重。我们的文化繁荣时期实际上都充满对话,以对话来展示硕果,无论是春秋战国,还是“五四”时期。新语文百年历史,以对话获得新生。今天也不应例外,对话当是新时期参与建设的美妙途径。语文繁荣需要解放,建立对话的良好情境是解放语文的基础。对话的语文是批判的语文,批判的语文是需要语文的批判的。然而,对话、批判总是基于建设才如斯如斯而后见出效益,“繁荣”是“对话”、“批判”的终点,语文的自由境界靠对话构建。语文教学取消对话,走进死胡同;减少对话,枷锁上身,束缚重重。

语文教学是各种各样的对话,听、说、读(看)、写、评概莫能外。语感,建立在对原对话的模拟之中。所谓“原对话”,是指以各种符号保存下来的可以品评的文本。大师一段文,凡人一句话。所谓“模拟”,是指学习者身临其境地仿效获得一种自由境界。所以,模拟原对话以获得语感,是需要心心相印的交流,当然,有时是瞬间的。“林妹妹才不会说出这样的混帐话。”这是宝黛二人的心灵对白。说者以此传送信息,“我爱你”,听者将此储存心里,“我也爱你”。而这中间的链接媒介是心与语的流动。诵读“问君能有几多愁,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”,觉出的愁是江水,江水奔涌不停、缠绵不断,自己愁在这般的境地中。为何这般?一是愁与水似,比中相融;一是词人之愁借水态为媒传送欣赏者,感动顿生。传送是一种对话。“言意转换”,同样建立在对话之中。“语言的运用,即言语的过程,也就是一种‘转换’过程,或者说,‘言语’就是‘转换’。”“就是‘物’与‘言’的转换,‘心’与‘言’的转换,就是‘心’经由‘言’关系着‘物’的转换,当然也包括反方向的转换在内,构成双向的转换关系。”(李维鼎《语文言意论》)这段话告诉我们,眼中之竹而胸中之竹而手中之竹,是一种看(读)——思——写(说)的对话过程。因此,语文的学习是一种永远的对话。在这连绵不断的对话之中,听说读写反复结合,智能情理始终统一,从而语文的言语能力和言语主体得到全息式发展,身心获得极大的收获和快乐。这就是“痛苦之花的甜实”魅力。“言语互换”,同样需要建立对话平台来繁荣自己。无论是怎样一种情况的言语交际,“可以说是一个信息传播过程”(李海林《言语教学论》)。发音——听音,听音——发音;发出信息——接受信息,接受信息——发出信息,都是一个对话的过程。总之,不管是听说,还是读写,语文的繁荣需要对话这一途径。

——语文期盼充满教与学意义的文本。

文本需要“语言运用”,也需要“语文学科的知识系统”,但须防止感性化或者走向解构和分析化方向。实际上,语言运用是语文实践活动的结果,学科知识系统是教与学活动的结合,两者有着不同的内涵。

语文最要紧解决的,尤其是中小学生最要紧解决的是什么呢?需要充满教与学意义的文本。所谓充满教与学意义的文本,是指文质兼美且适合于青少年心理生理的文本个例。课本是一个个例子,这种说法就是强调语言的运用。确实,一个学习语文的人,有开始就训练知识系统的吗?母语学习是生活的、体验的、个性的。以多年语文教学实践感知,语文教学的关键之一是选用充满意义的语言个例。真的,有些文本似乎是从反面来选例的,是供给中小学师生批评的不佳之例,至少是让人读而昏昏然的。当然,并不是说,文本都应该是合着学生的口味。他们喜欢泡泡糖,满本就是甜蜜蜜。我是想,应该是孩子成长垫底的文本。比如,《我与地坛》《胡同文化》《篱笆那边》等等,教它百遍也不烦,读它千遍也心甜。有些文章被同学说成乏味文。解说者却辩解说:中学生还不易读懂。这种说法不全对,读不懂,为何不让他以后读。当然,这又引出了课本编排的问题。

拿着今天新课标的某种课本分析,从教和学两方面看,其内显的意义和外显的意义都显得不足和蹩脚。内显的意义指文本最大限度传送的信息、流淌的精神血液;外显的意义是指策划编辑的外观形式,最最要紧的是编辑标准。水乳交融才是最好文本的追求。比如一套课本,前面是一种体系,说是要打破形式先入的老格调,从内容入手编辑;可是,后面却回到老格式上,并没有走出旧屋子。从事例或者说语文自由境界出发,是可以帮助编写者走出困惑的。只是脑子有数不清迁就。充满教与学意义的文本是永远的需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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